位于L市中心广场的咖啡厅确实不一般,大厅周边都是一个个镶嵌着毛玻璃的卡座;卡座上方垂吊着典雅的花枝灯,投射出柔和的光线;桌面上摆放着电动小磨、咖啡杯、方糖杯和电热咖啡壶;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小小的乐坛,一位身着黑色长裙的女琴师正在拉二胡。
在咖啡厅的卡座里,长得虎头虎脑的孩子让乐坛上琴师演奏的二胡曲《二月映泉》吸引住了,随着曲调的旋律,托住下腮晃着上身,一付陶醉的模样。
董承看着孩子着迷的情景说:“这孩子有音乐的天赋啊”。
馨馨说:“是啊,在读幼儿园的时候,我就让他上市音乐附中的幼儿园,老师都认为他有天生的音乐细胞”。
董承问:“孩子就一直跟着你过吗”?
“是啊”,馨馨充满母爱的扯了扯孩子有些折皱了的衣领回答。
借助着灯光,董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馨馨。他们虽然多年不见了,可馨馨的模样变化不大,从气色来讲,馨馨的脸色要比以前红润了一些;身材较先前稍微丰满一点,原来纤细的腰肢好像大了一圈;只有胸脯还是涨鼓鼓的,单薄的秋装扣子似乎就要被扯断一样;还有的就是眼角悄悄的长出了几条细微的鱼尾纹。可以看出来,馨馨目前的虽然心态是平稳的,而过份操劳让这位原先的美人提前进入徐娘的境地了。
“说说你的近况如何?”谈毕孩子的事情后董承就问馨馨。
馨馨挑着兰花指,用小调羹慢慢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,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老大,真的是一言难尽啊”。
董承也不追问,只是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馨馨。
“唉……”。沉默了好一会的馨馨长叹了一口气说到:“我跟高峰分手一年多啦”。
董承还是不做声,只是预料之中似的点了点头。馨馨稍稍扬起下巴,微闭着眼睛,以低沉的语调回忆似的向董承细说了事情的经过。原来:
馨馨与高峰在孩子跟谁过的问题上始终达不成一至。其实馨馨理解高峰的意思,高峰是害怕孩子跟他们一起过,馨馨疼爱孩子会冲淡对他的热情,而馨馨自己也无法作出确实的保证让高峰放心。是让孩子在母爱的照顾下幸福的成长,还是自己去享受梦寐以求的浪漫生活?这对馨馨来说是一个痛苦的抉择。
前年的国庆黄金周前一天,馨馨把孩子送到了姥姥家。国庆节哪天下午,馨馨就去农贸市场精心购买了可以吃好几天的肉菜,然后提到了高峰的住处。高峰看见馨馨买了这么多的菜肴,摸摸馨馨的额头吃惊的问:“你没病吧”?馨馨嫣然一笑也不回答,直接进入厨房就操作起来。高峰几次进入厨房想帮帮手,都给馨馨撵了出来。高峰只好耸耸肩,摊开双手回到客厅里看电视。
只听到馨馨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鼓捣了近两个小时,在天色已经昏暗的时候,馨馨出到客厅,把日光灯灭了,将四支红烛点燃分安在餐桌的四个角,像变魔术一样端出了两汤六菜。其中有高峰最爱吃的麻辣牛肉巴、盐酒鸡和红油猪耳朵片。香喷喷的菜肴让高峰直搓双手,兴奋得两眼直放光。
(待续)



另外,你知道冬青吗?肯定知道!